已是夜里九点多快十点了,这会儿是谁打电话来找妈妈呢?该是叫她明天再出去玩,不会吧?今天才聚在家里玩过应该不会再叫她,但也不好说得,万一人家还想在去某处耍一哈。我就竖起耳朵想听老妈的对话,也是好玩现在老妈接听电话也跟我一样为了省事而开起免提了,所以她们的对话我可以听见点,若不是当时的电视剧声音太过嘈杂,我硬是能做到一字不落地听全对话内容。三十老几近四十岁的人了,好奇心还在跟孩子似的那么重,没得救了啊……!对自己的行为反省了一番后想着别管闲事,便继续看电视剧了,但当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飞入我耳时心为之而颤,心想怎么又是她打来的,会有什么事情吗?!立刻将电视剧声音关小一些方便静听她们的对话。什么,这么晚了她居然还要来家里,如此不是要在这里住了吗?大概的意思是这样,不过也不敢保证我听到的事实是否一致,因为电视剧的声音我不好关完,如果全关的话不是太笨了吗,所以有电视剧配音之下难以确保偷听到的内容完整可信,故此等妈妈挂断电话后我便装作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问:”妈,大晚上了是谁打来的电话呀?”她停顿了好久才回答我说:”琪琪打来的,她说她要过来。这个地址啥个发给她啊?”原来她是在折腾发地址的事才没有立即回答我。”不是早就把地址发过给她了吗,怎么还要发?!”我带有鄙视的口气说。大概在一个月前妈妈就提到过琪琪要来省城办事,那时妈妈便喊我教她怎么把我们住址发给琪琪,记得当时我好象是将收包裹所填写的地址直接发到妈妈的手机里,然后在教妈妈怎么转发给琪琪,如此这般真是让我无言以对。妈妈说:”是啊,不过也许是删了嘛,现在重新发给她。”哎,算了,我懒得说什么了!
心底深处暗藏一块不愿想起的伤疤,可总是会时不时地被人触痛,以为过往的一切都能随着时间地前行而抹灭,但世事仿佛是一个开不完的玩笑,让人笑不得哭不出,就这么尴尬的硬挺着活到生命完结时!
十几分钟后妈妈便出门去接琪琪。也是好玩,近些年来我都在不断地搬家,无论是自愿还是迫于无奈地搬离各处,似乎就像上次离开故乡想要躲避她一样,可惜怎么躲避也只不过是欺瞒自己的小把戏罢了,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通过我妈妈这一条断不了的线而来打扰到我这颗凡心,凡心颤动过往种种凡事便痛击当前的自我,不断告诫自己过往的事已是过去时,就别在纠结于其中让自己活得那么扭曲,但明知道理如此,可怎么说也难以说服自己早已扭曲的心!
她仍然那么不拘小节,进门后说着说着便走进了我的房间,随即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我心顿时崩溃,老是这样刺激人要不得,虽说大家都是衣未解带的,但在我这满脑子充斥着一系列岛国不可描述的画面冲击展现在眼前平常如水之事便成了非凡似火了,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火,且平静地应付跟她的对话。她的话还是那么多,我根本不知怎么接话了,只好”嗯……啊”了事。等她出去洗漱我独自对着闪烁的电脑屏幕在想时隔这些年自己仍然是原来的那个自己,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从未走出去过,她的生活圈子我依旧那么感到无趣,若两人精神层面上是分离的,肉身怎么搅合在一起迟早也会分开。
时间已是十一点过她们准备睡觉了,我跑了一天累得不行,本应该早点睡的,可看着《见字如面》这档节目不原放下,硬要把那期看完才能安心睡觉,于是我就这样继续看着,不知怎么看着看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真不晓得是那些感人肺腑的信件撩动我的心弦,还是看见近在咫尺的陌生人而感到一丝丝心寒。
睡到半夜不知几点钟突然有一声惊叫把我闹醒,半夜三更听着这么一声真是胆都要被吓爆了,只觉得心脏”噗通”狂跳难停,缓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她有说梦话的毛病,也许她又做了什么刺激的梦吧,哎,你一个人刺激就得了,为何要来刺激我啊!翻个身不管她,我继续睡觉。睡着后我也做梦了,在梦中出现了她的身影,这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在梦中我很平静与她聊天,话题都是过去的事,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而我却”哈哈”大笑地说道:”哭什么鬼哟,一切的后果都是当初自己选择的,到今时今地没啥子好后悔,更不必悲伤难过了。”继续”哈哈”大笑,直至把自己笑醒。
故事想了许久才写出这么一点点不入流的玩意儿出来,实在是想不出应该怎么写了,所以此篇故事就如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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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联凡写于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