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懂得第三章 近黄昏爱非爱所得恋非恋所依悄然离去没留下一滴泪痕只在空气中隐约地嗅到一丝暗香往事已成过眼云烟但心却永存不朽 光阴岁月不停地在向前行进着,不经意间回头一望已是往事如烟云一般清淡,看看自己且是个风烛残年的耄耋之人,整天默默地坐在各街边公园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从我眼前略过,看到他们就让我感觉仿佛回到儿时看云彩飘荡的时候,以前看是想望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经过时间地洗礼与事物的蹉跎之后才明白什么是自由,真正的自由不在于形而在于心,只要心自在人处于各种不同的境地都无所谓了,明白这一道理后我便不在寻求形的自由而寻求起心自在了,慢慢地悟道我便萌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关注路人的各异表情,看到他们喜、怒、忧、思、悲、恐、惊这七种情绪表露在脸上真是趣味丛生,见面部细微地变化便大概能知道他们现在的心情如何,之所以看路人是因为一般在街上的人都不会过多地掩饰行于色,在街上大家都是路人甲乙丙丁漠不关事,所以无需演饰便能露展本我,故映透出他们真实的那一瞬间。这日我和往常一样坐着、看着、听着,突然耳畔隐约地听到一阵久违的说话声,那声音是这么熟悉让我心跳莫名地加速跳动起来,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听得也更加清晰了,心里惊讶道:“这说话的声音怎么像琦琦的声音?”我急忙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但看到的人却不是我期望的她,而只不过是一群路人罢了。心中忽然有些失望低头冷笑道:“琦琦,怎么可能是她嘛,已有整整三十年没和她有任何联系了,哎,时间啊……!”正当我无比感慨年华飞逝时就听到“琦琦”对我说:“凡凡,您叫我有什么事吗?您刚所说意思我不明白,请您再说一次!”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叫了“琦琦”,不知是为了追恋与琦琦那段没有什么的什么爱,还是只是为了顺口便把智能助理计算机起名叫“琦琦”了,这“琦琦”现在是我的全能管家婆,它管理着我的吃喝拉撒行睡,只需我说话就一切搞定,故然刚一不经意间说出“琦琦”这两字它就以为我叫它有什么事需要它办,想到此我说:“哦,没有叫你,刚才在想事想出了神,所以就自言自语起来,你进入休眠状态吧。”它应声进入了休眠状态,而我却进入了沉思状态,脑海里浮现出以往的种种与琦琦在一起和分开后发生的情节,那段尘封许久刻意淡忘的记忆被刚哪传来的声音唤醒了,那些记忆碎片四溅而飞,散落在脑海的每一个角落里,随后重新开始再次组合在一起,似乎要把自己带回到了三十多年前与琦琦相识,相合,相分,再想寻回的日子里,更勾起了困扰我这么几十年来未解开的疑惑。也不知自己沉寂了多长时间,只闻“琦琦”又说:“凡凡,您该吃药了!”听到“琦琦”的这一声我才如梦方醒,但那些景象依然在脑子里闪现个不停,“琦琦”再次说了一遍,我便叹道:“哎,从小到大这些药就没断过,一不吃就这也不舒服那也不好受,烦人死了!”吃完药“琦琦”又提醒我说:“已经是下午六点应该吃晚饭了,您要回德安雅还是找就近的餐馆,或是到指定的餐厅吃晚饭?”我说:“现在不饿,在四处溜达一会儿才回德安心雅。”说完便一脸迷茫漫无目的地驱使着轮椅向前行进,走着走着怎么耳朵又再次听到了那声音,心想难道是我的幻听吗?她的声音怎么又来了!我心里暗叹道:“哎,人老了啊,耳朵是想听的听不到,听不到的反而听得到,没用了了!”过了几秒感觉不对,这不是幻听,如是幻听不会清晰至能辨认出声音是从何处传来,那声音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差别,所以所听到的说话声应该就是琦琦没错,我便赶忙加快轮椅地速度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走近看到一群女的正在聊天聊得正高兴,我停步注视着人群中说得最大声那人的侧影,就这么目不转睛地望了几十秒钟,努力想她与我记忆中的琦琦样貌和身形是不是同一个人,呆痴痴回想时说话那人察觉到我的异样,便转头用犀利而稍带挑逗的目光与我对视,眼神中似乎在说:“你这人好没有礼貌,怎么直勾勾地看人家嘛,没见过美女呀,哼,色狼!”见此状打了一个寒颤我才反应过来她说话的声音不是刚那声音,尴尬不以脸烧如火烤一般,我只好缓缓地移转目光,随即叫“琦琦”打开录像功能,把现在的环境人物全部录制下来,“琦琦”便打开了录像功能,我围绕着那一群人转了一圈,问“琦琦”是否已经把所有人的脸貌录制下来了,“琦琦”回答我说:“基本上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已经录制完毕,是否现在观看?”我说:“不需要了,过一会儿再说。” 我还继续观望那一群人,想看一下几分钟前说话那人是不是琦琦本人,直到那亭子里已是空无一人也没看见琦琦的身影,看着空空的亭子我依然痴痴呆呆地坐在那里不愿离去,沮丧的想也许是事隔三十多年我对她的印象已经十分模糊,就算现在在碰面恐怕双方都不认识对方了,但又想即便记不太清她的样貌,可大体的轮廓我应该是记得清楚的呀,冥思苦想只想确定刚才所听到的声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惜到最后一无所获!猛然想起“琦琦”已经录制了当时所有人的影像,便急忙叫它放给我看,我一个一个地仔细观看每一个人的长相,再努力地挖掘残存在脑子里对琦琦的影音记忆,对比着屏幕上出现的每一个人,已过几遍筛选后不出意外,果然找到了似曾相识的面容,再仔细辨认一番最终就是她琦琦,得到这样的结果我大笑道:“哈哈哈,虽然确定是你,但是怎么可能在这座城市见到你,你又是怎么会来到这座城市的?为什么你总是在我的世界里出现?在三十多年前我离开和你共同居住的城市后,以为可以就此摆脱那一份说不清是什么感情的感情,可今日再次见到你那份说不清的感情又出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天为何如此……!”转念平心静气一想,是啊,断隔了三十多年的那份纠结到现在也该了了,虽然这些年来一直都说放下无谓的对她的情绪,自己也以为已经放下,但现在看来都是自欺欺人,回想当初要离开那座我生活了头三十年的滇北小城时心中感慨万千,几个夜晚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都在想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真的就要离开这里了,也许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关于我与琦琦之间的疑问是否要寻找到答案,答案会不会是我想象中那样?如此反复地想直至临走的前一夜里都还没有作出最终的决定,看到天边已逐渐泛发出白光,鸟儿也“叽叽喳喳”地开始啼鸣起来了,我随手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是早上四点过,一夜未眠全无困倦之意,并且思绪依旧活跃,也许是太想得到困惑已久的答案,看完时间后便不由自主地翻看起通讯录找到她的名字,看着手机屏幕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这颗冲动地心即按下了“拨出”,按下“拨出”键钮就像给心脏安装上加速器一样狂跳不止,这种感觉犹如初次与她合欢一般激烈,电话刚一接通我没等琦琦开口说话便用急促而正式的口气说道:“请你现在不要说话,我有几个问题一直都想要问你,但始终没那么大的胆量与勇气开这个口,今天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想着今后也许就再没机会见面,所以此时也不用再在乎什么了,因此我不得不把心中的话说出来问清楚,等听我说完你只需回答是与否就可以了,其它的话请不要说了!(只为了寻求最终的答案,至于过程与理由就不必要了。)”琦琦打着哈欠说:“这一大清早你发什么疯呀,我一句也没听清在说什么呢!”我说:“对不起,求你听我说完问题,一、你是否有过我的孩子?二、这几年我发如此多的短信给你,为什么你一条也不回复,哪怕是一句骂我的话?三、你究竟这几年有没有为我心动过吗?”琦琦她平静地说:“不要说这些了,今天你要走吗?我来送……”我还没有等琦琦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一贯主观自以为是的我,一听便明白她是绝无可能回答我的问题,故此已经没有必要再让她为难,不如自己放聪明一点主动挂掉电话来得干脆。电话挂后想该做的事已做了,从今就没必要在纠缠下去,索性把她的手机号码彻底删除了。睡在床上等着天亮,等啊……等,终于等到天大亮家人也都起来了,妈妈来弄我起来还没坐好就听到门铃声,想可能是搬家公司,开门人进来我惊了,原来是琦琦她来了,我与她很有默契心照不宣,当早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搬家家里很乱到中午要吃午饭时妈妈说找不到我吃饭的傢什,所以我没法自己吃饭,只能让人喂我才行,等着看谁先吃完谁来喂我,本以为先吃完的是老爸,因为平时他是吃得最快的,想不到琦琦才盛饭了一点点饭,所以几口便吃好了,故此她就来喂我。见是她来喂我心里感觉特别别扭,但在别扭也没办法肚子它饿呀,所以只好由她这样面对面地喂。处于此等场景中似乎很是尴尬,面对面的着我的眼睛不知该放在哪儿,干脆就盯着碗里的饭菜,可惜自己的意志力没想象中的那么坚定,最后还是把眼目光移上了她的脸,顺着脸上行见到了她那双“灰暗”红肿的眼睛。顿时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碍于自己的脸面与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便急忙装被饭呛到咳个不停,她拍着我的背说:“吃慢一点不可以啊,又没人和你抢。”我咳着说:“我历来吃东西都是这么快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是嘴巴长了一大溃疡痛得很,所以才呛到的。”稳定心神接着吃,她喂完我最后一口饭刚要起身离去,忍不住心中那份情怀我小声说道:“谢谢你琦琦,你是个好女人……!”她当什么也没听到继续帮着搬家的事,很快一切都已妥当我也坐上了车,琦琦和妈妈说了几句后便走近车窗对我说:“再见了,有空多联系。”笑道:“再见不易,干脆永别!”话声一落我便把车窗关闭了,就这么今日再次相见漠然昨日。见到夕阳西下的余辉让我心中想到自己也许某一天就像这落山的太阳一样落下,但太阳明天还会照常升起,而我却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去,今日能再次见到琦琦或许是上天有意安排,就如同我来时一样! 最后一篇写得太不怎么样了,笨啊! 本人虽患脑瘫,但非脑废,如所写的博文中未加“转载”两个字都属于原创作品;若看得起需要转载,请在转载时复上原文地址,特此声明。王联凡(欲龙·Dragon)写于二〇一一年一月一日星期六